#CCCCFF 沉默   如果說,藝術的本質不是詩,而是心神不寧的迷恍,那麼,真理是不是還能夠在幻象光影裡,維持自己的驕傲,然後以挺直的身軀粉[[img src=talk/move.jpg height=279 width=250 align=left]]碎所有的猜測?如果說,藝術不是為了撐開一個大地,而是要將原初的混沌再帶入意志之中,那麼,靈性與肉欲的交纏是否就能夠得到神的應許,然後在光照與遮蔽之間還原回太一的形態?

  在美學的儀式裡,我總會想起酒神的狂醉,人的個別性得以與幻覺交融,在狂醉之中,卸除了生命的痛苦。可是,可是,在酒醒之後,要如何再恢復蓬勃的力量,去面對生命的荒謬與苦楚呢?我們如何用意識去涵蓋酒神的狂醉?我們又如何用知識去囊括酒醒後的救贖?

  對立本身就是一種形式,一種姿態,它除了被創造之外,還必須被保存。所以,我將在此沉默,沉默並不是語言的頓止,而是要以印象派的畫筆,一一寫出酒精與血液的爭辯。
2003/02/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