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c6c6c6 進入台灣美術館的數位藝術方舟 (Ⅱ)   帶著數位相機到台中的國美館,我想順便拍一些東西。看到一群國中生到「數位藝術方舟」參觀,我就隨手拍一張。晃動的場景是不小心的失誤,但是卻挺有意外的美感的。
 
  到國美館,我有四個小時的講課與軟體藝術演講。在與負責錄影的家維閒聊的時候,我對他說:「雖然我是軟體藝術的研究者,但是我更喜歡錄像藝術。」家維說:「聽完老師演講,軟體藝術真的滿有趣的!」——我想,我跟他應該暫時交換一下彼此的創作工具。

  說來也奇怪,比起作軟體的,我更喜歡作錄像的人。作錄像的,有一種我喜歡的專注,以及捕抓稍縱即逝之間的天份。

  錄像同時包含了流動與剎那的元素,影格的替換同時收納了空間,視線對焦之際,偶然性又聚結在每一個瞬息的停格。

  我喜愛形象上凝練的姿態,帶著難以言說的絕對個人化,與向外開展、拒絕約束的意象流淌。這種既奔放又含蓄的呈現可能性,我很難不喜歡。這整天的講課,其實我有點分心,腦袋裡總是有些想法在打轉——轉成一個小漩渦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有人腦袋則是轉出一個小疑問。有位來上課的朋友,是阿特拉斯部落格的網友,她看到我,嘴唇張成O字形,驚訝地問:「吳老師,為什麼你看起來這麼年輕 ?!」我不好意思回答說我用歐雷修復面膜(fun), 只好笑臉回應。太多來我部落格的人,以為我應該是老芋頭一個。其實一言難盡,我算是還可以吃的芋頭,作成芋頭冰淇淋也不賴,口感回甘。

  暫時忘掉芋頭的事情。今天帶 DBN 複習 Command 指令的時候,我順便教大家用程式作動畫的基本原理,例如怎麼讓一棵芋頭從畫面左邊移動到右邊。如何把複雜的道理講得容易理解,是我的任務;艱深的科學理論
,例如演講碎形或是細胞自動機,怎麼介紹得深入淺出,怎麼把美學賞析的成分也加進來,同樣是很要緊。

  上禮拜的朋友們,創造力比較旺盛,同時這次來上課的朋友則是比較好學,反饋也很多,這些都是好現象,這讓我們在台灣做軟體藝術的基礎教育,有了鼓舞,繼續把種子傳播出去。有朋友談到,軟體藝術在台灣比較不受重視,連帶地,許多藝術家並不瞭解程式創作的豐富可能性,總是把程式想像成很艱深的麻煩,敬而遠之。

  其實透過一些簡單的教學,程式創作是可以很容易接受的,例如今天談到動畫原理, 以及利用幾個 Logo 觀念來畫漂亮的鸚鵡螺,來參與的朋友們反應都滿不錯,而且這些方式加以小小的變化,便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創作出現。當然如果教學的時間更多,朋友們的收穫將會更豐碩,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期待官方單位或教育單位,多給這類的活動資源與支持。
2007/06/16